表彰大会上,总裁妻子却空降初恋顶替我职位,我转头带百项专利跳槽,军队第二次抽检时她悔惨了
“赵工可是干了不少活儿,厂里那些机械,都是他亲自敲代码,一点点调试出来的。”
“没有他,咱们厂的无人机怎么可能受到青睐。”
“别忘了,合同虽然签了,但过几天军队的人要来厂里进行第二次检查。”
“没有赵工,咱们肯定过不了他们的检查!”
我老婆张薇转头问宋进:
“宋工,你有信心应对军方专家的测试吗?”
宋进立刻拍胸脯保证:
“绝对没问题!我带回来的技术是顶尖的,代表了美国最新无人机科研成果,肯定能过军方的测试。”
我的同事们还想争辩,但我摇了摇头,示意他们别说了。
我心里明白,这些都是徒劳的。
张薇这么做,显然是和别人商量好的。
公司刚接了这么大一单生意,肯定希望我赶紧走人,怕我分一杯羹。
让我意外的是,张薇居然用这么羞辱我的方式让我离开。
和她在一起这么多年,原来她心里从没真正把我当成丈夫。
她的心里,只有她的前任,没有别人的位置。
想想过去,我们一起经历的风风雨雨。
他们家工厂设备落后,我提供了技术支持。
他们家工人发不出工资,我自己掏钱垫上。
他们家缺钱扩大规模,是我找来的融资。
现在公司做大了,签了军工订单,第一件事就是要把我踢出局?
我走到张薇身边,宋进挡住了我,轻轻拍着我的胸口,小声对我说:
“你在张薇身边待了这么久,也该让位了,别像个赖皮狗一样,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待在张家是为了什么,不就是为了钱吗?”
我瞪了他一眼,然后小声对张薇说:
“你也不用绕弯子,想让我离开公司,直接说,离婚吧。”
张薇冷冷地看着我,她的表情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,说:
“离婚就离婚,这是你说的,你别后悔!”
公司里头,谁不知道我和张薇那点事儿。
可就在我眼皮子底下,这对狗男女竟然手拉手了。
这不是明摆着给我难堪嘛。
我心痛得跟刀割似的。
离就离,我铁了心。
表彰会一结束,那些曾跟我并肩作战的兄弟们追了出来,跟我说:
“赵总,您的本事咱们心里有数。”
“说实在的,咱们这儿,好听点是个无人机制造厂,可要没了您,那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空壳公司。”
“您要是不在,咱们也不想待了,没意思,您去哪儿,咱们跟着,您带咱们一起走吧。”
我琢磨了一下,懂了他们的心意,摇了摇头告诉他们:
“你们先在这儿待着,将来我要是真需要你们,会联系你们的。”
我手下那帮人,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,马上回答:
“行,赵工,我们懂了。”
我回到家,看到我儿子赵洛又在啃汉堡,吃得满嘴油光,我忍不住提醒他:
“洛洛,你肠胃不好,别老吃这些垃圾食品!”
赵洛不屑地瞥了我一眼,说:
“管得着吗你,你这个窝囊废!”
我瞪着他,他对我的不敬让我火冒三丈,我冲他吼道:
“你说什么!赵洛,你再说一遍!”
看我发火,赵洛放下汉堡,哭得稀里哗啦,一边抹眼泪一边叫他外婆,委屈地躲进她怀里。
张薇她妈走过来,看到我,脸色难看地责备我:
“你嚷嚷什么!”
“就知道对孩子发火,这算什么本事?”
“咱们家洛洛说错了吗?你就是个窝囊废。这么多年了,你说说,你干了啥?还得自己老婆出去打拼,给你遮风挡雨,你不是窝囊废是什么?”
这家人,把我以前的付出全当垃圾。
赵洛从小就肠胃不好,张薇说不放心把孩子交给别人,就让我来管。
所以,我才减少了在公司的时间。
现在,这成了他们数落我,甚至开除我的理由?
赵洛见他外婆在,哭得更起劲了:
“我不要这个人当爸爸,你这个不挣钱的窝囊废给我滚!”
“我要妈妈的新男朋友宋叔叔当我爸爸,他是个工程师,还是从美国留学回来的,我要这样的人当我爸爸。”
“有你这样的爸爸,我都没面子,小朋友们都笑我,说我有个窝囊废爸爸!”
我心里隐隐作痛。
赵洛我养这么大,没想到最后却成了张家的白眼狼。
儿子都这样了,我也没什么好留恋的了。
我回屋收拾东西。
一件件往箱子里塞。
赵洛和他外婆,对我这举动视而不见。
我留了份离婚协议书在床头,顺便给张薇发了条消息,告诉她。
她只回了我三个字——知道了。
我离开张家的时候,还听到张母在后面冷嘲:
“走了?走了好,早点离开我们张家,别以为我们家小张签了百亿军工订单,会有你份,想都别想!”
告别张家之后,我拨通了之前一同争夺军事合同的某企业老板的电话。
电话刚响了一秒钟,就传来了接通的声音:
“这里是周氏集团无人机有限公司,我是董事长周伟,您是赵河先生吧?”
我愣了一下,我还没来得及自我介绍,他就认出了我?
“赵河先生!您在我们这行可是个响当当的名字,我早就保存了您的联系方式。但因为您是张家的女婿,所以一直没敢打扰您。”
我明白了。
感受到周伟的热情,我直接了当:“我已经和张家没关系了,现在想问问你,如果我加入你们周氏,你能给我什么待遇?”
电话那头静默了一会儿,然后传来一阵兴奋的声音,好像生怕我会改变主意:
“真的吗?您真的愿意加入我们周氏?”
“是的!”
“赵总工,如果您带着您的技术加入,我们可以给您……40%的股份,您觉得怎么样?”
周伟提出了相当优厚的条件,显示出他的诚意,但我并没有急于回应。
对方可能以为我不满意,立刻提高了报价:
“当然,如果赵总工觉得不够,我还可以拿出我的股份,给您……60%,您看如何?”
“如果还不行,我们可以再开董事会讨论。”
我只回答了两个字:
“可以。”
然后就挂断了电话。
没过多久,周伟那边就让人草拟了股权转让合同,发给了我,让我先看看。
在张薇那里没得到的尊重,在这里我都得到了。
我也做过市场调研,对比过各家无人机制造厂的实力,最终选择了和这家公司合作。
为了显示我的诚意,我知道周氏集团在生产某款产品时,遇到了一个长期困扰的技术难题。
我联系了周伟,要了他公司总工程师的微信,指导他调整了几个车床设备的参数,然后启动生产线,重新生产那款产品。
大约三小时后,周伟给我发来短信,语气中满是激动:
“赵总工,您真是太厉害了!”
“您让我们的技术工程师调整了那几个参数后,整条生产线就能顺利运转了!”
“现在我们的最新产品,已经开始初步生产了!”
“欢迎赵总工的加入!”
随便找了家旅馆,我就住下了,现在就等着。
我明白,我的团队说得没错,没有我,张氏集团始终只是个空壳公司。
我的团队看得透彻。
她的对手公司也看得透彻。
一直以来,只有我,才是张氏无人机厂的核心力量。
对手总是更懂她自己。
否则,周氏无人机不可能出那么大的代价,用30%的股份来挖我。
第二天。
我打开手机,周氏的周伟已经给我发了三条信息。
问我什么时候有空去公司,签股权转让合同。
我说马上到。
周伟立刻回信说,他那边立刻准备。
尽管我一再强调,不用搞得那么正式。
但周伟那边,还是用最高规格的礼仪来迎接我。
直到我在股权转让书上签下名字,他们才算彻底放心。
过了一个星期。
我的生活已经开始步入正轨。
伟氏的产量,因为我的加入,翻了一倍。
我用行动证明了自己的价值。
这时,张薇给我发消息,说:
“离婚协议书,我已经签好了,你什么时候来我公司拿。”
“还有,你办公室里的东西,你还要吗?不要的话,我就让清洁工一起清理了!”
我直接回了一句:
“下午。”
那些东西,我还得亲自回去拿一趟。
以前,我申请的专利太多,有些留在了工厂办公室里。
中午,我回到了工厂。
几个以前跟我的下属跑过来问我,问我现在在哪儿,什么时候带他们一起走。
我让他们现在就去辞职,他们看起来很高兴。
我抱着从办公室整理出来的箱子,站在门口,把钥匙交给了清洁工,看到远处,张薇带着几个穿绿色军装的人,在工厂里视察。
穿绿色军装的人不时点头,从张薇的表情可以看出,她很高兴。
这时,她的目光也扫到了我。
她让那几个考察人员等一下,然后直接走向我,对我说:
“你不是说你下午才来吗?”
“你现在来工厂干什么!”
我淡淡地回答:
“当然是等你签离婚协议书了。”
张薇看着我,压低声音,突然生气地说:
“够了赵河,你明知道军方代表团今天中午要来视察,你非得这个时候来工厂收拾东西,你分明就是故意的。”
“你就是想给人留下不好的印象!”
我耸了耸肩,无所谓地回答:
“他们怎么想都行,你把离婚协议书给我就行,其他的,我不管。”
“你……”
张薇突然换了一副表情。
她想了想后,有些不屑地说:
“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这个废物在想什么。”
“你不就是想破坏我们公司的百亿军工订单吗?”
“我告诉你,你做梦!”
“现在工厂的流水线生产技术已经非常成熟了,而且还有从美国回来的宋进。”
“你的小心思,早晚会落空的。”
“以前只知道你是个废物,没想到你心眼还这么坏!”
“赵河,我看错你了!”
我被她喋喋不休地骂了一顿,有点无语。
我也不想和她多纠缠,我只想要我的离婚协议书。
然而这时。
从总公司一起来的三个技术主管,突然跑到张薇身边,连气都还没喘匀,就焦急地说:
“张总,不好了,公司那边……出事了!”
“公司的电脑,服务器都连不上了!”
“客户名单全没了!”
“之前做的无人机实验数据,也都不见了!”
这三个人急得额头都渗出了汗珠。
张薇的脸上闪过一丝惊慌,但她努力保持镇定,瞥了一眼不远处的三位军方代表,他们正不耐烦地低头看表。
张薇瞟了我一眼,似乎想要求助,但她的自尊心不允许她这么做。
她对一位技术主管说:
“还愣着干嘛,赶紧给宋总工程师打电话求助啊!”
一位技术主管咽了口唾沫回答:
“张总,我们打了,但电话一直没人接!”
“你说这关键时刻,他人跑哪儿去了?”
“他难道不知道,今天是军方代表团来我们工厂考察的大日子吗?”
另一位技术主管语气中带着不满:
“张总,您这是从哪儿找来的技术人员啊?”
“我得提醒您,现在丢失的系统里,可都是我们公司的重要客户资料。”
“而且,如果系统恢复不了,考察团的人问起来,我们怎么回答?”
“这订单要是丢了,那可是上百亿的损失!”
“他不会是商业间谍,故意潜入我们公司,就为了破坏这笔军工订单的吧?”
“商业间谍”这个词让张薇的脸色更加慌张。
张薇立刻当着所有人的面,给宋进拨了电话。
和之前几位技术主管说的一样,电话无人接听。
她一遍遍地打,对方一遍遍地不接。
那几位军方代表看到张薇和我们聚在一起,招手让她过去。
突然,工厂停电了。
整个车间陷入了一片漆黑。
工人们立刻叫嚷起来,问怎么回事,怎么突然停电了?
紧接着,工厂的电又恢复了。
我能感觉到,张薇的心情就像坐过山车一样。
她愣了几秒钟,然后低头看向一通来电显示,是宋进打来的。
张薇迅速接起电话:
“喂!”
电话那头传来宋进的声音:
“薇薇,真不好意思,我刚才在帮公司重装系统,没注意到你的电话。”
“是这样的,公司的系统太老了,早该更新了,我把数据覆盖了,现在没问题了。”
张薇恢复了理智,叹了口气说:
“原来是这样啊。”
她挂断电话,脸上的紧张表情消失了,整个人又恢复了从容。
那几位军方代表团的人看到张薇还站在原地,便走过来问:
“张总,刚才是怎么回事?”
张薇用宋进刚才的解释来应对他们。
“原来是这么回事。”
显然,那几位军方代表团的成员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。
考察过程中停电,给代表团留下的印象,比我当着他们的面收拾东西走人要糟糕得多。
其中一位军方代表表情严肃,正准备宣布此次考察不合格。
他抬手扶了扶眼镜,清了清嗓子,刚要开口,余光瞥见了我。
我和他对视。
不知是什么让他改变了主意。
他突然说:
“刚才我们检查了生产设备和程序代码,这两样还算合格。”
“至于其他方面,比如原材料,工人的技术水平……说实话,并没有达到我们的预期。”
“但是看在韩总工的面子上,我们愿意再给你们一次机会。”
“希望下次我们再来检查时,你们的整体条件能达到我们设定的标准。”
这时,张薇的表情呆滞了一瞬,她一定在想‘韩总工’是谁?
但她很快回答:
“好的,我们一定会尽力改进!”
韩总工是部队研究所的总工程师。
当初,也是韩老主动联系我,帮助张薇家的工厂拿下了百亿订单。
只是这一点她到现在还不知道。
军方代表团的人离开后,张薇彻底松了一口气。
她从车里拿出离婚协议书,扔给我,让我签字,对我说:
“我也不想再和你纠缠不清,我已经签了字,但上面有三十天的冷静期。”
“等三十天后,我会通知你,跟我去民政局领证。”
我装作无所谓地把离婚协议书放进箱子里。
我注意到了上面的条款。
张薇为了让我签字,特意补偿了我一辆车和一套房子。
我和她这么多年的感情,最后只换来了这些。
我辛辛苦苦拉来的军工订单,她就想用这些来打发我?
我心里不同意。
其中一位技术主管面露担忧地说:
“张总,刚才军方代表也说了,我们工人技术不合格,原材料也不合格。”
“要想在短时间内达到对方的要求,我们公司可能要承担不小的成本。”
张薇的眼神变得坚定,说:
“原材料不合格就去找!工人技术不过关就给我加班加点培训。”
技术主管们面露苦涩,但也只好答应:
“那好吧。”
只有我心里清楚,这件事没那么简单。
工人培训以前都是我在负责。
可以说他们现在的技术都是我教的。
现在我走了,我不认为工厂里有人能取代我的位置。
宋进那家伙,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。
他以为刚才刷新系统,能覆盖我之前输入公司电脑的程序。
殊不知,连工厂里那些生产设备里的代码,也被他一并覆盖了。
军方代表之所以愿意再给工厂一次机会,完全是因为他们觉得工厂设备没问题。
现在宋进这么一搞,直接给张氏无人机厂判了死刑。
还有原材料方面。
重新采购、签合同,需要提前支付一大笔资金。
这么大一笔钱砸下去,最后要是没签下百亿订单。
那张氏这次就亏大了。
我甚至都能想象,三十天后,张氏集团破产的情景。
张薇看到我站在原地发愣,冷冷地对我说:
“你还不走?你现在已经不是我们工厂的员工了,这里已经没有你的位置了。”
我收拾完东西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自打我踏入这家新公司,我就马不停蹄地忙个没日没夜。
我让周总对外保密,其实我是公司的大股东。
我不想和手下的员工关系太生分。
一开始,公司里的工程师们问我学历如何。
我告诉他们我是本科毕业。
他们看我的眼神里带着一丝轻蔑。
能坐上总工程师的位置,至少得是博士后。
他们大概以为我是靠关系混进来的。
但很快,我带领团队攻克了一道道技术难题,助力公司研发新产品。
那些不把我放在眼里的眼神,全都不见了。
他们开始和我讨论技术问题。
就这样,几周时间一晃而过,我几乎忘了时间。
直到一个前同事打电话约我出去喝酒,我才意识到,原来我已经离开张氏这么久了。
而且,三十天的离婚冷静期也快结束了。
在小酒馆里,前同事向我抱怨:
“赵哥,我真怀念以前在你手下工作,不用操那么多心。”
“现在我们那个宋工,哈佛毕业的高材生,技术一窍不通!”
“赵哥,你之前设计的那套系统一点问题都没有,自从他擅自改了之后,公司电脑动不动就死机,工厂时不时停电,这工作没法干了!”
“这种人怎么从哈佛毕业的?简直就是废物。”
我已经预料到会是这样,一边喝酒一边听他们抱怨,偶尔安慰他们几句。
“那个宋进,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小白脸,技术一窍不通,就知道跟在张总后面。”
“也不知道给张总灌了什么迷魂汤,我们怎么说都没用,张总只听他的。”
“张总还把找原材料的任务交给我,你说说,我上哪儿找去?”
“赵哥,这可是军工产业,以前这一块都是你在负责。”
“你一定要帮帮我,这任务要是我完成不了,张总说,不仅要开除我,还不给一分钱补偿,我上有老下有小,这损失我可承受不起啊!”
我眯起眼睛,心里明白,这才是他们约我喝酒的真正目的。
但估计,他们也是被宋进、张薇逼得没办法了。
我思考了一会儿,精心挑选了几个比较靠谱的原材料厂商联系方式。
“这些渠道的原材料质量绝对没问题。”
“但就是价格比较高,比之前合作的渠道商贵十几倍。”
“而且他们从不赊账。”
“就算我出面,估计也谈不下来。”
那几个前同事小心翼翼地收好我写的联系方式,脸上笑开了花,对我说:
“赵哥,真是太感谢你了!”
“你真是帮了我们大忙了!”
这件事结束后。
还有一位留在张氏的前下属,给我发了一张录音。
录音里提到了我给他们供应商联系方式的事。
和我喝酒的那几个前同事,转头就把我卖了。
他们把联系方式给了张薇。
“张总,这是从赵工那里拿到的供应商联系方式,他说这批货物质量绝对没问题。”
“就是价格有点高,而且人家要求付清全款才发货。”
录音里沉默了一会儿。
张薇想了想,然后说:
“贵就贵点,只要能满足军方代表团的审核要求,花多少钱都值得。”
“这样……你去财务那里看看,账户上还有多少钱,都给你,用来买这批原材料。”
“如果还不够,我再去想办法,哪怕是把公司这栋楼抵押给银行,我也会把钱给你凑齐。”
对方回答道:
“好的张总,我马上联系供应商。”
录音到这里就结束了。
我合上手机,脸上露出了满意的微笑。
我当然是故意这么做的。
那些供应商的材料,以张氏无人机厂现在的技术,根本加工不了。
最后,只能是一堆废铁。
我已经和周伟提前沟通过,尽快升级现有工厂的生产线。
以达到将来能接下那笔军工订单的生产标准。
到时候,一旦张氏无人机厂在军方代表团的考核下不合格。
周氏集团在我的带领下,就可以顺势介入。
我掏出手机,点亮了屏幕。
张薇之前那番张扬,已经没给自己留后路了。
在那个新闻发布会上。
张薇打扮得花枝招展,旁边站着她那引以为豪的前男友。
有记者问她,对于完成之前签下的百亿大单有没有把握。
她自信满满地回答:
“肯定有。”
接着记者又问,旁边这位是谁,以前负责张氏无人机产品的赵总工,怎么没见他出席。
张薇先是深情地看了宋进一眼,然后调整了一下位置,对准了麦克风说:
“差点忘了告诉大家,坐在我旁边的这位,是我们公司新招的首席技术官,宋进。”
“他是我们公司,特意从美国哈佛挖来的专业技术人才,将全身心投入到这次的军工项目研发中。”
“至于你们提到的赵总工,那已经是过去的事了。”
“有些细节你们可能不太清楚,赵总工只是本科毕业,无论是学历还是技术,都没法和宋工相提并论,他跟不上我们公司未来的发展步伐,被淘汰也是迟早的事。”
宋进随即接过话茬:
“我相信,有了我,张氏集团的未来一定会更上一层楼。”
我冷眼旁观着新闻发布会上,张薇和宋进的得意忘形。
为了给她前男友做介绍,张薇还拿我的学历和宋进的哈佛学历做比较。
她在这种公开场合曝光我的个人信息。
这分明是想断送我在这个行业的前程。
正如之前所说,没有哪家公司会把总工程师这么重要的职位,交给一个本科生。
我联系了之前合作过专利的几家科研机构。
了解到消息,现在宋进,正在四处打听关于新材料加工的技术。
张薇不惜贷款也要买的原材料,如果最后加工不了。
这笔账,肯定是要算到宋进头上的。
我尝试通过那几家科研机构的负责人作为桥梁。
告诉了宋进,加工新材料的方法,就是全面升级张氏现有工厂的车床设备。
要完成这项工作,对张氏来说,又是一笔不小的开销。
只剩下十天,离婚冷静期就要结束了。
我坐在办公室,启动了电脑,系统重新启动。
屏幕上的画面自动连接到了张氏公司的监控系统。
之前被宋进删除和覆盖的程序,开始自动恢复。
视频里,宋进和张薇关上了门。
张薇这时,不再像新闻发布会上那样镇定自若。
她对宋进失去了耐心:
“宋进!你不是说,新设备一到,就能开始处理那批原材料了吗?为什么现在连一个零件都没生产出来?”
宋进看到张薇情绪激动,立刻抱住她,说:
“宝贝,冷静一下。我向你保证,以我们工厂的技术,生产出合格的零件,满足军方的要求,绝对没问题。”
“我们现在缺的,只是专业的技术人员。”
我看着监控画面,不自觉地笑了,看着宋进继续表演。
宋进继续说:
“这些老工人,以前都是赵河的手下,时间一长,他们肯定都站在赵河那边。”
“赵河一走,他们就故意捣乱,不好好工作,不按我说的去培训。”
“就是因为他们消极怠工,我们的生产才落后,都是他们的错。”
张薇被宋进一抱,又被他的逻辑说服,情绪平复了许多。
她开始相信宋进的话。
她眼泪汪汪,抬起下巴,撅起嘴,对宋进说:
“真的?你没骗我?军方要的零件,一定能生产出来,对吧?”
宋进目光坚定,点了点头说:
“相信我,我那么爱你,怎么可能骗你?”
张薇擦干眼泪,问:
“那你说,我该怎么做,只要能生产出合格的零件,公司里的事,我都听你的。”
宋进毫不犹豫地回答:
“把那些技术工人,全都开除,我们重新在市场上找。”
张薇点头同意:
“好,我都听你的。”
然后,张薇和宋进竟然在镜头前亲吻起来。
这时,我关闭了电脑,退出了张氏的监控系统。
我心里乐开了花。
我打电话给周伟:
“周总,你不是说,最近工厂缺技术工人,人手不足吗?”
“我正好有一批人可以介绍给你。”
“你放心,这些工人以前都是我培训的,技术绝对过硬。”
周伟回答说:
“好,只要是赵工介绍的人,我都要,待遇方面,一定比他们之前的高,不会少。”
我向周伟表示感谢,然后挂断了电话。
离婚冷静期的最后一天。
我像往常一样打开了监控。
看到张薇在工厂里,照例对工人们大吼:
“这都培训了几次了,怎么连车床开机都不会?”
那些被她训斥的工人也一脸委屈,挠头说:
“这些,在培训时,都没讲过啊?”
张薇立刻生气地说:
“宋工培训时,这些都没讲清楚吗!”
其中一个工人大胆回答:
“老实说,我觉得宋工对这些机床设备,也不太熟悉。”
“而且宋工已经好几天没来工厂了。”
“我们有问题想问他,也找不到他人。”
听到这些,张薇感觉像失去了支撑,一下子变得无力。
我从一些前同事那里得知,宋进从张薇那里拿到一笔钱后,已经失联三天了。
公司里开始有人议论。
说宋进是个大骗子。
他是个商业间谍。
他来公司,就是为了破坏公司的百亿订单。
以前这种话,张薇一听到,一定会立刻维护她的前男友。
凡是议论这个话题的员工,都会被开除。
但现在,她已经顾不上这些了。
军方代表团的人明天就要来了。
她根本没办法交工。
这时,她的电话响了,她下意识地接听。
对方自称是军方代表团的人。
决定取消明天的考察行程,单方面终止之前与张氏无人机厂签署的百亿订单合同。
张薇立刻慌了,说话都变得语无伦次。
她说还没到考核最后一天,他们凭什么不给张氏一次考察的机会,说取消就取消了。
他们这样做,不符合流程。
她歇斯底里的声音,让军方代表团那边感到无奈。
最终同意明天,再给张氏最后一次考察的机会。
然而第二天,代表团的人来到张氏工厂,该生产的零件还是生产不出来。
而且,之前已经检验过,符合生产条件的机床设备、电脑程序。
这次也全都不合格。
军方代表团的人,只好告诉张薇真相。
“本来上次考察,你们厂的条件就是不合格的,是因为当时有赵工在,我们考虑了很久,才决定再给你们无人机厂最后一次机会。”
“但后来你们公司开新闻发布会,我们才知道,原来赵工,已经不再是你们厂的总工程师了,那我们就觉得,已经没有再跟你们工厂合作的必要了。”
张薇慌乱的眼神中,闪过一丝疑惑。
她问:
“这笔订单,你跟我们工厂合作,跟赵河有什么关系?”
“他只是个不称职的总工程师,我们公司开除他,是应该的,开除了这种人,我们公司应该变得更好才对。”
军方的代表们一听到她的话,都不由得摇摇头,开口道:
“要不是有赵总工程师在,我们根本不会考虑和你们工厂合作。”
“赵总工程师手上握着数百项专利,技术难题多得连我们研究所的韩工程师都得向他请教。”
“按你们公司的条件,本不该拿到我们的军工订单,是看在赵工的份上,我们才决定合作,并且相信他能做出我们想要的产品。”
张薇的脸色突然变得苍白,她这才意识到:
“所以,你们其实一直想和赵河合作?”
对方点头,又透露了另一件消息:
“还有,为了深入了解你们公司,我们对你们从美国请来的那位宋工程师也做了背景调查。
完结
